名人笑话第十三辑

逼真与失真

    一位造访英国肖像画家戈弗雷·内勒(1646-1723年)的客人对内勒太太的一幅全身肖像发表评论说,画像底部的一些爪痕大大破坏了肖像的效果。内勒告诉客人说,这是他妻子的一只小叭儿狗的功劳,这狗经常用爪子抓内勒太太的裙子,想要主人抱它。这使客人想起了佐克西斯的事:佐克西斯有一次在一幅小男孩的画像头上画了许多葡萄,葡萄十分逼真,以致鸟儿们都飞来啄食。内勒诋毁这一传说:“要是孩子也画得与葡萄一样逼真的话,鸟就不敢来啄葡萄了。” 

在精神病院

    大音乐家瓦格纳的学生、奥地利作曲家胡戈·沃尔夫(1860-1903年),37岁时精神 失常了,被送进一家精神病院。
    但他还时不时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那只钟有毛病吗?”作曲家指着医院餐厅里挂着的一只大钟,问服务员说。
    “它走得很准。”服务员回答说。
    沃尔夫又问:“那么,它来这儿干什么呢?”    

衷心接受

    奥地利维也纳的作曲家卡尔·米勒尔,有一天收到了一位富翁邀请他晚餐的请帖,上面这样写着:“我深信这将会是一个很快乐的晚上。我要我妻子唱歌,女儿用钢琴伴奏,所以请您无论如何驾临赏光。然后晚上9点正用餐。”
    米勒卡在回条上这样写:“蒙您的邀请,衷心接受。那么我晚上9点一定到。” 

女士和鹅

    门采尔长得又矮小又丑陋,当他发现有人嘲笑他的时候,他会怒不可遏。
    有一次,门采尔正坐在饭馆里,进来了三个外国人,一位女士和两位先生,他们在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画家抬头一看,发现那位女士正向两个同伴耳语,而且后来那三个人打量了画家一番便格格地笑了起来。
    门采尔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取出速写本,认真地画起画来了。他一边画着一边不时地望着女士的眼睛,致使那位女士有些慌乱。她觉得她刚才嘲笑过的邻座这个怪人正在给她画像,心里很不自在。
    门采尔并没有让她的目光扰乱了自己,满不在乎地继续画他的画。突然,其中一个男的朝他走来说:“先生,我不允许您画这位女士。”
    “哎呀,这哪里是一位女士呢?”门采尔心安理得地说道,并且把速写本递给他看。只见那位先生道了声对不起,便回到同伴那里去了。原来门采尔画的是一只引颈高叫的肥鹅。那个男人似乎不知道“鹅”在德语中可以作骂人的话,意为“蠢女人”。  

倒过来试试看

    有一天,一个初学绘画的人去拜访德国著名画家阿道夫·门采尔,向他诉苦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画一幅画只消一天功夫,可是卖掉它却要等上整整一年?”
    阿道夫·门采尔听了说:“亲爱的,请倒过来试试,要是你能花一年功夫去画它,那么只用一天,就准能卖掉了。”

同行

    萨拉·贝因哈特(1844-1923年)是位很迷人的法国女演员,她的台下形象同台上形象一样充满戏剧色彩。她大胆、泼辣、风流洒脱不拘小节。因而也常受到卫道士们的攻击。在美国,就有一位教士咒骂贝因哈特是个“邪淫的小恶魔,从现代巴比伦派来腐蚀、污染新大陆的女魔。”
    贝因哈特听说此事后,很温和地写了一张便条给那位教士,上面工整地写道:“亲爱的同行,不知您为什么要如此猛烈地攻击我?一个演员是不应该让另一个演员太难堪的。”  

半价广告

    自从贝因哈特写了那张便条后,她和全美国的教士便结下了不解的冤仇。教士们在讲坛上异口同声地把她诛为“巴比伦的娼妓”。他们的谩骂非但没有使好奇心浓厚的美国人不理睬贝因哈特,反而使他们对她的兴趣大增。
    芝加哥圣公会的主教不满足于口骂,还印发了攻击贝因哈特的宣传品,措辞尖刻激烈。
    得知此事,贝因哈特委托她的代理人在去芝加哥之前给主教寄去一封信和一张银行汇票。
    她在信上写道:“主教大人,我即将到贵市演出,按惯例,要在广告费上花400美元,可是现在您已替我做了一半广告,特汇寄200元,赠给贵教区。” 

唯一令男人心跳的办法

    贝因哈特晚年时极喜清静,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层公寓里,但崇拜者仍不断来访。
    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来看望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楼,气喘吁吁地来到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复一点体力后问道:“夫人,您为什么要住得这么高?”
    “哦,亲爱的朋友,”贝因哈特乐滋滋地对他说,“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们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办法。”  

凡·高的耳朵

    休·特洛伊(1906-1964年)是一个不惜用恶作剧来招揽观众的美国艺术家。
    1937年,现代艺术博馆在美国首次举办凡·高画展。特洛伊认为凡·高的绘画并不能吸引成千上万的人来观看,而添一些耸人听闻的画家的私生活的内容倒更有吸引力。于是他剁碎牛肉做了一只人的耳朵,把它陈列在一只精制的天鹅绒的小盒子里,下面贴了一则说明:
    1888年12月24日,凡·高割下这只耳朵,送给他的情妇,一个法国的妓女。盒子一放进陈列厅,就立即招来了许许多多的观众。   

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18世纪西班牙杰出画家戈雅嫉恶如仇、爱憎分明。
    有一次,国王查理四世把戈雅召去,对他说:“你是我国最好的画家,只有你才配给王室贵胄画像。今天找你来,是要你为我画一张全家像,画好了,我重重地奖赏你。”戈雅想了想,同意了。
    这幅国王的全家像画好后,戈雅特地送给国王过目。国王一看,吃了一惊,因为他全家14 人中很多人没有手--戈雅在像中只画了6只手。
    国王怒冲冲地问他:“这些人的手呢?”
    戈雅说:“我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国王硬要他添上,他坚决不肯,因为他认为那些王子王孙都是白吃饭的人,只有嘴,没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