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笑话第七辑


议员的脑子

    某人听说施行某种手术可以使他得到一个新的脑子,他走进医院,问医生有些什么货色贮存着。
    “这是一位出色的工程师的脑子,每盎司500元。”
    “还有什么?”
    “这是一位律师的脑子,1000元一盎司。”
    “你们还有点什么吗?”
    医生们面面相觑,接着示意他走到一个遮盖住的容器前面。他们轻轻地说:“这是一位议员的脑子,它每个盎司要25万元。”
    “啊!为什么这么贵?”那人惊呼道。
    医生们对他说:“首先,这个脑子几乎没有使用过:其次,你是否知道,得有多少个议员才能弄得到一盎司的脑子吗?”

县官买金

    有一位县官,十分贪婪,一次,他要买两锭金子,就派人叫金铺老板送到县衙门。
    金铺老板把两锭金送到了衙门。县官问:“要多少钱?”金铺老板讨好他说:“照市价是说不来的。既然是老爷自己要,就照市价的一半计算吧。”
    县官吩咐左右:“来,拿一锭还他。”
    金铺老板接了一锭,仍然站在一旁,等候另一锭金的款。县官见他不走,就说:“金价已经发给你了,还等什么?”
    “我,我还没有领到款呀!”老板不安他说。
    县官立即沉下脸,喝道:“大胆刁民,你明明说只要一半价钱。买你两锭,已发还你一锭,不是已抵了一半价钱!难道本县官少给了你吗?来人呀,给我把他撵出去!”

最伟大的生活法则

    有人问一位政治家,他的成功之道是什么,这位政治家回答说:“最伟大的生活法则是容忍:其次是不容忍;第三,最难做到的是能够区分容忍和不容忍。”
 

正直和廉洁

    “我们怎么可能教孩子们学会正直和廉洁呢?我们连国会议员都教不会。”
 

分甲鱼

    管后勤的张司务长是个拍马屁的好手,给领导服务总是按照级别从上往下排。一日,后勤部弄来10只甲鱼,要分给首长们补养,这下张司务长又有活干了。
    他把甲鱼挨着个地称了一遍,然后,按照份量轻重从左往右一字排开,最重的给李司令,第二重的给王副司令,第三重的给刘副司令,第四重的给……他心里盘算得挺好。
    可是,甲鱼毕竟是活的,它们哪明白司务长的用意,一会儿工夫,就这只向东,那只朝西地爬乱了套。司务长按住大的,跑了小的,怎么也捂弄不住。
    忽然,司务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找来,一张大纸,裁成10 个纸条,每个纸条上分别写上各位首长的大名,然后,依次贴在每只甲鱼的背上。“这一回,让你们爬,爬到哪儿我都认识你。”司务长心里美滋滋的。
    一会几,首长的警卫员来领甲鱼了,司务长站在椅子上指着满地乱爬的王八嚷开了:“李司令在前面,王副司令在右边,刘副司令在左边……”警卫员们愕然。 

县官看戏

    从前有个县官,非常可恶,凡是前来打官司告状的,如果不给他钱,就先打他个死去活来。
    当地有一个艺人,给他编了一出戏。戏名叫《没钱就没命》。开演那天,县官坐着八人抬大轿也去看戏。他一看演的是他,当时就火了,没等看完就回到衙内,命令衙役把演县官的演员传来审问。
    那个演员听说是县官传他,早已料到原因,就穿了龙袍,围了玉带,大摇大摆地跟着去了。县官一见演员,便把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你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演员指指身上的龙袍、玉带说:“我是皇帝,为什么要跪呢?”县官说:“你在演戏,分明是假的!”演员说:“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要把我传来审问?”
    县官没话可说,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演员大摇大摆地走出县衙。

肆无忌惮的政客

    两位老战士在谈论一个参加竞选的政客。
    “嘿,这个蛊惑者真是个小丑。”其中一位老战士说,“他宣称准备流最后一滴血,而实际上他十分珍惜每一滴血。”
    “嘿,你为什么这样说呢!”第二个老战士提出不同的意见,“你没听见他说,他在法国,经常呆在子弹最多的地方。确实是这样。”
    “那么,请说具体些,这是在哪儿?”
    “在哪儿?在中央军火库。”

百顶高帽

    一个京官要去外地任职,老师告诫他说:“外地的官不好当,你得小心谨慎才是。”
    京官说:“老师放心,我准备了一百顶高帽子,逢人便送他一顶,这官就好当了。”
    老师听了很生气,训斥他说:“吾辈为宫清正,不能搞拍马屁戴高帽的那一套。”
    “像您这样不喜欢戴高帽的能有几人!”
    老师转怒为喜,说:“这话倒是不假!”
    京官心里说:“我这下只剩九十九顶高帽子了!”

三个旅客

    一位杂货商、一位银行家和一个政客在林子里迷了路。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家农户,要求借宿过夜。
    农民说:“可以。但是我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另外一个人只能睡到牲口棚里,那里气味不好。”
    “我睡牲口棚。”银行家自告奋勇。
    半个小时后,有人敲门,门口站着银行家,他喘息着说:“我快要被熏死了。”
    “好吧,”杂货商说,“我去牲口棚睡。”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敲门声。“我能忍受腐烂食物发出的臭气,可你的牲口棚臭味更甚。”杂货商抱怨说。
    政客说:“你们两个真娇气,我去。”
    半个小时后又响起了敲门声。农民打开门,门口站着牲口棚里所有的牲畜。 

一文钱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白、曾两个书生。
    有一天,两人在外面行走,同时发现路旁有一文钱。两人都说是自己先看见的,这文钱应该归自己。
    两人争辩了半天,谁也不让,只好来到县衙门要求县官判决。
    县官要他们各做一首诗,看谁的诗中讲得最穷,这文钱就给谁。
    白书生说:“茅屋见青天,屋内断炊烟,日无隔宿米,夜无鼠沾边。”
    县官点头道:“嗯,是蛮穷的。”
    曾书生接着说:“天地是我屋,月亮当蜡烛,盖的肚囊皮,垫的背脊骨。”说着,伸手去抓钱。
    县官忙用两手捂钱道:“我千里来当官,为的捞吃穿,要钱不要脸,我要这文钱。”说完,忙将这文钱放进衣袋。